太赫兹

太赫兹

  • 中文名称:太赫兹
  • 诞生日期:
  • 外文名称:Tera Hertz, THz
  • 发明人:

太赫兹(THz)波是指频率在0.1~10 THz(波长为3000~30μm)范围内的电磁波,在长波段与毫米波相重合,在短波段与红外光相重合,是宏观经典理论向微观量子理论的过渡区,也是电子学向光子学的过渡区,称为电磁波谱的“太赫兹空隙(THz gap)”。太赫兹(THz)波的波段能够覆盖半导体、等离子体,有机体和生物大分子等物质的特征谱;利用该频段可以加深和拓展人类对物理学、化学、天文学、信息学和生命科学中一些基本科学问题的认识。THz技术可广泛应用于雷达、遥感、国土安全与反恐、高保密的数据通讯与传输、大气与环境监测、实时生...显示全部

太赫兹(THz)波是指频率在0.1~10 THz(波长为3000~30μm)范围内的电磁波,在长波段与毫米波相重合,在短波段与红外光相重合,是宏观经典理论向微观量子理论的过渡区,也是电子学向光子学的过渡区,称为电磁波谱的“太赫兹空隙(THz gap)”。太赫兹(THz)波的波段能够覆盖半导体、等离子体,有机体和生物大分子等物质的特征谱;利用该频段可以加深和拓展人类对物理学、化学、天文学、信息学和生命科学中一些基本科学问题的认识。THz技术可广泛应用于雷达、遥感、国土安全与反恐、高保密的数据通讯与传输、大气与环境监测、实时生物信息提取以及医学诊断等领域。因此,THz研究对国民经济和国家安全有重大的应用价值。  收起

 

发展历程:

1.科学发现历程

1.1太赫兹元件

石墨烯与太赫兹科学有着内在的必然联系。太赫兹和石墨烯的相结合可以使单个电子元件的尺寸小于10 nm,将来可能会用石墨烯来制作整个电子线路,包括电极、导电沟道和量子点,进而打破摩尔定律终结的预言。

石墨烯内部的等离子体震荡频率就是在太赫兹波段。美国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的科学家沿石墨烯表面激发出电子波,并可以控制这些被称为等离子体振子的振荡波的长度和高度,就像光能够通过光纤携带复杂的信号一样,等离子体振子也能被用于传输信息,然而光的波长就有数百纳米,因此不可能将光限制在纳米级别内。石墨烯使得在无法使用光的紧密空间内,利用等离子体振子进行信息处理成为可能。

太赫兹可激发石墨烯中被束缚电子成为自由电子,从而使得利用石墨烯制造半导体成为可能。双原子层石墨烯或者外延生长的石墨烯禁带宽度可以设计为0~0.3eV,正好覆盖太赫兹频段。这使得石墨烯可以像半导体硅器件一样工作。当分立器件的尺寸到达10 nm的时候,硅工艺就会遇到瓶颈。另一方面,当石墨烯缩小到只有几个苯环尺寸大小的时候,仍然可以保持很高的电导率,而硅和金属无法做到这一点。2013年,7月6日,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的研究人员们透过在两层铁电材料间夹进高迁移率的石墨烯薄膜,从而实现可直接在光信号上操作的太赫兹级频率芯片。

通过调节石墨烯中的能级与载流子浓度,载流子浓度的升降会造成石墨烯结构的电阻率的变化,从而可以进一步用于太赫兹波的调控。石墨烯的这种独特性质使其可以被用在其他太赫兹器件方面,2012年意大利L.Vicarelli 等人制作了石墨烯太赫兹探测器,并应用于太赫兹成像:

a.太赫兹调制器和滤波器:在外场作用下,石墨烯表现出较高的电致电阻和磁致电阻,可以用来改变太赫兹光在石墨烯器件中透射率或反射率,从而实现太赫兹调制器,滤波器的频率范围也可调,因此可以制作石墨烯太赫兹滤波器。

b.太赫兹波导:石墨烯优良的导电率和二维平面性质使其成为太赫兹波导材料的自然选择。

c.太赫兹起偏器:石墨烯可以很容易地长在硅片或碳化硅衬底上。窄带的石墨烯阵列对太赫兹光具有各向异性的透射率,从而可以作为太赫兹起偏器使用。

d.太赫兹分光器:多层石墨烯可以用作太赫兹光的分光器,而且其透射光与分射光的比例可以通过石墨烯的层数及外加电场的大小进行调节,使得连续可调的太赫兹分光器成为可能。

1.2太赫兹探测

根据麦克斯韦方程组的解,波长越短,相关的射频器件(波导、滤波器、天线等)尺寸规格越小。并且由于趋肤效应和相关的射频损耗对器件的内部表面粗糙度提出了很苛刻的要求。采用目前的传统加工制造工艺很难实现:

一种加工方法是基于铣磨抛的传统机械加工工艺,很难加工如此小的紧密器件,加工误差较大;

另一种方法是微电子和超大规模集成电路制造技术,但很难制造尺度为几百微米的三维结构。

微波器件进入THz频段,器件的尺寸缩小、加工精度要求提高。传统的加工手段加工此类“鸡肋”器件将变得非常困难,成本大幅度提高。对于一些复杂的三维THz器件,是几乎不能完成的,新的THz频段准光学器件和波导器件的发展已经受到严重制约。基于硅基的微加工技术的出现,为THz器件的设计和加工带来的曙光。微机电系统(MEMS)技术是以微电子技术为基础而兴起发展的,以硅、砷化镓、蓝宝石等为衬底材料,将常规集成电路工艺和微机械加工工艺相结合,全面继承了氧化、光刻、扩散、薄膜、外延等微电技术,还发展了平面微机械技术、体硅腐蚀技术、固相键合技术、LIGA(德语lithographie, galvanoformung, abformung)技术等,应用这些技术手段制造出层与层之间有很大差别的三维微结构,包括膜片、悬臂梁、凹槽、孔隙和锥体等,即微机械结构。这些技术在THz领域的应用可以分为三类:

a.尺度缩小效应的三维组件制造技术。

b.通过去除关键电磁组件周围的部分或全部电介质减少平面集成电路衬底模式损耗的技术。

c.集成可调谐微机械组件技术。

MEMS技术为THz器件的加工提供了一种非常有效的手段。无论是几何结构还是加工质量都能很好地满足设计要求。采用表面微机械,DRIE,LIGA和SU-8等单一或者组合技术,可以获得性能很好的THz无源器件。波导、滤波器、传输线、光子晶体等大量THz器件采用MEMS。

      1.3太赫兹源

前苏联科学家Veselag在麦克斯韦方程的基础上,研究出当介电常数与磁导率同时为正,那么电场、磁场和波矢呈右手螺旋定则;当介电常数与磁导率同时为负,此时电场、磁场和波矢呈左手螺旋定则,这就是左手材料也就是超材料的产生。2003年,超材料被美国Science杂志列为当年的“十大科学进展”。在过去的几年中,超材料已广泛应用于雷达天线、微波滤波器和衍射镜头等各种设备中。

THz既不完全适合用光学理论来处理,也不完全适合微波的理论来研究,这使得THz光源技术的发展和应用十分困难。近年来快速发展的量子级联激光技术和超快光电导开关技术的快速发展,将通信频率上限从GHz提升到THz。传统产生THz波的技术是使用飞秒激光激发无机晶体,然而这种方法产生的THz波强度很弱,难以被检测。并且只能在很窄的带宽范围内产生THz波,限制了THz波的实际应用。

美国艾奥瓦州立大学的阿姆斯实验室与德国卡尔斯鲁厄理工大学共同发现:当一种二维纳米尺度金制超材料谐振器被近红外飞秒激光照射的时候,一束很强的宽带太赫兹电磁波被发射出来。这种超材料技术为THz大规模工业化应用奠定了基础:

a.超材料可以被波长为1.5 μm的激光所激发。在光通信领域中,这是一种标准波长,这也是为什么市场上有那么多廉价但高质量的光学组件和激光器的原因,这成为大规模、低成本的THz系统制造的先决条件。

b.超材料激发出的THz带宽高达4 THz。THz的工业应用要求其有较宽的带宽,传统的无机晶体光源释放的THz波带宽上限只有1 THz,超材料使得THz可以被广泛应用于工业检测。

超材料的厚度只有40纳米。便携式的THz检测装置是THz产业化的必要条件,超材料从厚度到直径都在纳米级别,辅以近年来快速发展的MEMS工艺,使得THz发射极和接收机集成到一张小小的芯片上成为可能。

 

知识图谱:

1.科学图谱

太赫兹技术具有非常大的技术潜力和极为广泛的应用前景,因此受到了国际学术界、产业界和各国政府极大的重视和关注。已经在全世界范围内形成了THz技术研究高潮。国际上已有一百多个研究组从事相关THz相关领域的研究,包括美国、日本、澳大利亚、韩国、中国台湾。

在美国国内有数十所大学都在从事THz的研究工作,特别是美国重要的国家实验室,都在开展THz科学技术的研究工作。美国国家基金会(NSF)、国家航天局(NASA)、能源部(DOE)和国家卫生学会(NIH)等从90年代中期开始对THz科技研究进行大规模的投入。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研制出了便携式远距离太赫兹成像雷达;2012年,美国已将成批太赫兹人体安检仪引入机场安检系统,防止贴身携带有机炸药等危险品的恐怖分子登机。

太赫兹技术可以分为三个层面,即:太赫兹发射源、太赫兹探测、太赫兹元件。随着石墨烯技术、超材料技术、MEMS 技术的不断成熟,太赫兹技术已经从实验室走向市场,产业化条件已经十分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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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太赫兹技术三大基础科学图谱

2004年,太赫兹(THz)技术首次被美国提出,并且美国政府将太赫兹技术评为“改变未来世界的十大技术”之一;2005年,日本更是将其列为“国家支柱十大重点战略目标”之首,举全国之力进行研发,太赫兹成为本世纪最为重要的新兴学科之一。太赫兹技术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太赫兹波谱技术、太赫兹成像技术、太赫兹通信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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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太赫兹应用技术分类

2.技术图谱

太赫兹技术目前正处于发展初期,太赫兹技术开发商尚未实现大规模商业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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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太赫兹技术图谱所处阶段

美国太赫兹论文研究增长速度较快的方向包括石墨烯、光、超表面、模拟、吸收器、效率、超材料吸收器、光子学、等离子体诱导的透明度等方向。减速较快的方向包括传光束、半导体表面等方面。

日本太赫兹论文研究增长速度较快的方向包括透镜、驱动、传输、太赫兹探测器等方向。减速较快的方向包括磁场、本征约瑟夫逊结、辐射等方面。

中国太赫兹论文研究增长速度较快的方向包括广角、导致透明度、介电超表面、光子学、层、传感、黑磷、宽带吸收器等研究方向。减速较快的方向包括传播、脉冲、传输等方面。

3.产业图谱

从组件方面来说,太赫兹市场可以划分为太赫兹源、太赫兹探测器等。在系统方面,该市场可以分为太赫兹光谱(时域光谱、频域光谱、成像扫描),太赫兹雷达、太赫兹遥感,其中光谱系统占据最大的市场份额;预期在2018年到2023年,太赫兹技术将在电信市场得到快速发展。在电信领域较为困难的是需要创建使用太赫兹波段的新标准。一旦标准被创建,大规模的市场应用将成为可能,特别是大量的投资将使得廉价设备的开发成为可能。再者,在电信领域的投资将对太赫兹技术在工业领域的应用产生积极的影响,因为它们会加快成本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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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太赫兹元件和系统发展历程

在应用领域方面,该市场可以分为工业过程控制、研究实验室应用、医学成像、非破坏性测试等。截止2014年底,非破坏性测试和研究实验室中的应用一起贡献了超过60%的市场应用。

鉴于太赫兹通信可以解决频谱资源短缺以及现有无线系统的容量有限的问题,并且在传统互联网领域拓展新的应用方向,和应用于新的纳米级通信模式的潜力,通信的太赫兹通信系统市场预计在2016年到2022年维持较高的增长。已经商业化应用于制造业中的太赫兹技术包括纸张和粉体分析,厚度测试,复合材料在线无损检测,在2017-2022年间将实现制药和半导体制造业的商业化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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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 太赫兹技术工业制造业应用发展路线图


 

演化分析:

      1.演化形态分析

1.1 基础研究演化

从全球太赫兹领域论文产出规模来看,近40几年来,全球太赫兹研究论文发表量成逐年上升的发展趋势,总数达20167篇,从1970年的2篇增长到2019年的1563篇复合年增长率为14.25%。1995年之前,赫兹领域的论文数量保持平稳,每年发文量在100篇以下;1995年后,太赫兹论文的产出数量呈现爆发式增长的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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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6 全球太赫兹领域论文产出规模

1.2 研究前沿分析

从全球太赫兹领域会议论文产出规模趋势图中可以看出:1991-2016 年,全球会议论文产出数量呈现波动增长趋势,2016年发文量高达1679篇;2017年有明显的下降,降至897篇,之后2018年小幅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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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 太赫兹会议论文产出规模

太赫兹研究的核心关键点依旧在太赫兹辐射源和太赫兹检测器的突破,,而太赫兹与新型材料结合产生的新的物理特性也成为太赫兹以及材料领域共同的关注点。太赫兹源光子学方向研究热点包含太赫兹辐射源量子级联激光器;毫米波器件(millimeterwave)、光子晶体(phptonic crystal)、波导(waveguide)、半导体(semiconductor)、互补金属氧化物半导体(CMOS)、激光(laser)光源频器(photomixing)。材料科学是太赫兹研究的一个重点,太赫兹材料方面包含石墨烯(graphene)、硅(silicon))、超材料(Metamaterials)、等离子体(plasmonics)等。

1.3 技术研发演化

总的来看,关于太赫兹技术专利数量一直保持增长的趋势,截止2019年11月19日为止,2000年之后,2018年申请的专利数量最多,相关专利达961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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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8 太赫兹专利数量优先权年度变化情况

1.4 前沿热点分析

统计关于太赫兹学科主题分布,从图  中可以看出工程与技术领域的的最多共483项;信息科学领域以265项位居第二;物理学领域以254项位居第三;材料科学领域以129项位居第四;天文学学领域以119项位居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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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9 全球太赫兹项目学科主题分布

      2.演化机理分析

       2.1 科学演进机理

太赫兹技术发展更多地依赖于多学科交叉融合。通过与一些新兴前沿学科领域相结合,如太赫兹与生物医学、微纳米科技、材料科学、光学等学科的紧密结合,不仅给太赫兹技术研究提供新的手段,也为其带来了更加广泛的应用前景。

太赫兹成像技术朝实时性、高分辨率、远距离和便携式等方向发展。采用的技术手段主要包括:扫描方式优化技术、合成孔径技术和阵列接收技术等。在新型太赫兹成像技术方面,基于太赫兹量子级联激光器的成像技术是未来太赫兹成像领域重要的发展方向之一。

发展高功率的太赫兹源、强化太赫兹波的探测能力是太赫兹通信技术的主要发展方向。从目前的研究看,通信系统还需要解决输出功率低的问题,因此提高太赫兹源的功率是未来发展的主要目标之一,解决途径主要集中在具有较好频率响应特性的中红外波段量子级联激光器和量子阱探测器件上。

2.2 技术演进机理

a.通讯演进机理

分析太赫兹通信展趋势,超高速THz 无线通信技术能消除网络接入速度的瓶颈,如光纤网络无线宽带接入、高速有线局域网的无线扩展、低速无线局域网与高速光纤网络的无线桥接、宽带室内5G 微微蜂窝网络等。在THz辐射源、探测及调制技术方面开展研究工作,研制高性能的THz固态器件,解决THz 信号的调制和信号处理技术,是THz通信研究的重要方向。

b.太赫兹无损检测

快速鉴别与定量检测:许多物质在太赫兹波段下具有特征峰,可以依据太赫兹波这个特点对物质进行快速鉴别以及对物质含量进行分析。

弱信号的处理:目前对于材料的分析,如内部结构、缺陷、密度分布、含水量及内部分子反应等,都因信号强度较弱而存在分析困难的问题,相信随着技术的进步及数据处理方法的成熟,弱信号的处理问题将得到解决。

检测速度提高:阻碍太赫兹波检测实用化的其中一个因素是太赫兹成像的速度。由于太赫兹成像技术一般是逐点进行采样的,其成像的速度受到一定限制,很难获得高的扫描速度,因此在实际生产线上应用相对较少。但是随着检测方法与硬件的改良和发展,太赫兹成像系统会越来越小型化和轻型化,成像速度会越来越快,并广泛应用于实际流水线检测。

多技术融合:将太赫兹技术与其他技术进行融合,如生物传感技术,发挥各个技术的长处使检测功能更加完善。目前,太赫兹技术正处于从技术推广到市场驱动的转折点,需要持续发展克服瓶颈问题的突破性技术以满足市场的真正需求。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太赫兹技术的优势能被充分利用,其设备真正实现市场化和产业化。

c.太赫兹军事领域演进机理

军事通信领域,太赫兹通信信号可在战场环境中提供隐蔽的近距离保密战术通信。太赫兹波在外层空间可以无损耗地传输,用很小的功率就可以实现远距离通信,适用于星际通信。在未来战场中以太赫兹波作为通信信息载体的太赫兹保密通信系统可以以极宽的带宽进行大容量高速保密通信。

态势感知领域,鉴于太赫兹波在大气中传播衰减严重,太赫兹合成孔径雷达可应用于中、近距离或太空高分辨率成像,可大大提高雷达的战场态势感知能力,在军事侦察、军事测绘以及空间态势感知等领域中有着很大的应用前景。

精确制导领域,臵于导弹上的太赫兹雷达可应用于导弹制导,并具有很强的抗电子干扰能力,能大大提高导弹制导精度。因此太赫兹雷达在精确制导领域发展潜力同样巨大,是未来高精度雷达的发展方向之一。

反隐身领域,目前隐身飞机主要采用无源隐身技术,太赫兹雷达接收从隐身飞机散射的回波,通过回波实施逆合处理后,得到目标图像,实现反隐身。对于采用材料隐身的目标而言,在目前的技术条件下隐身材料只对常规雷达频段设计有效,而对于太赫兹雷达其隐身效果有限。另外太赫兹波具备穿越等离子体的能力,等离子隐身技术同样对太赫兹雷达也会失效。因此,太赫兹雷达具备优越的反隐身能力,是未来战场上重要的反隐身利器。

电子战领域,现有的电子战技术和战术手段在面对性能先进的太赫兹通信系统和太赫兹雷达时,将会失去应有的效果。如太赫兹通信系统具备强抗干扰能力,现有频段内的压制式干扰、欺骗式干扰措施对其干扰能力有限;一旦太赫兹军事通信系统和太赫兹雷达在战场上得到大规模的应用,相应的太赫兹波段的对抗措施也会被世人所关注,届时太赫兹频段必将成为电子战的新战场。

      3.爆发点分析

目前全球太赫兹产业处于发展期,国际太赫兹技术较为成熟,已经逐步进入产业化应用,国际市场高速扩容。全球太赫兹组件和系统的市场将从 2015 年的 5600 万美元增加到 2023 年的 4.15 亿美元, 2015-2023 年复合增长率为 25.9% 。组件方面太赫兹源占据较大的市场份额,系统方面光谱系统占据最大市场份额,应用领域方面非破坏性测试和研究实验室中的应用一起贡献了超过 60%的市场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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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0 太赫兹技术图谱所处阶段

根据Mordor Intelligence预测分析,2016年,全球太赫兹技术市场规模达到1.15亿美元,2017~2022的复合年增长率为30.47%。2017~2022复合年增长率最快的技术是太赫兹通信技术(33.16%),2017~2022复合年增长率最快的应用领域电信行业(34.13%),2017~2022复合年增长率最快的应用区域是亚太地区(33.07%)。

 

案例启示:

      1.创新环境

2005年,由20多位院士参加的第270次香山科学会议,专题研讨如何在中国发展太赫兹科学技术,标志着中国太赫兹研究战略的启动。2011年,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与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于建立“生物医学和工程物理交叉实验室”,将太赫兹生物应用研究列为主要研究方向。2012年,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成立的太赫兹研究中心也包含了生物医学研究。2012年,太赫兹科学协同创新中心成立,开启了中国高校、研究所、企业协同创新研究太赫兹的新时代。2012年,国内首部太赫兹高速无线通信系统联调成功,相关指标达到国际先进水平,将会为我国高速无线通信的发展奠定基础。2013年,中国电科成立中国电科合肥市太赫兹安检工程技术研究中心,研制出可推向市场的,应用于各种公共场所的太赫兹安检系统。该系统能够对人体所携带的隐蔽危险物品进行实时成像,从而提供一种新型高效的对人体进行安检的手段,这将有效减少公共安全事件的发生,为我国经济和社会发展提供重要保障。2014年,中国电子科技集团发布了我国首台太赫兹安检仪,填补了我国安检产业的空白2014年,上理工承担“973”太赫兹项目的设备系统。在科技部、上海市科委等支持下,上理工团队掌握了太赫兹源、功能器件等核心技术,研制出穿透性极强对人体伤害小的94GHz人体安检仪样机。

2016年,公安部第一研究所联合英国DigitalBarriers公司推出了250GHz的被动式太赫兹人员安检成像设备,解决了在城市重点区域和交通隘口的人员安检、危险物品快速探测的难题,并在东盟峰会等国际重要会议上受到关注。2016年,中国电子科技集团第三十八研究所在乌鲁木齐高新区(新市区)的“太赫兹产业化基地”项目,总投资额约4亿元,致力于打造立足新疆、辐射全国、面向中西南亚的“太赫兹谷”。该项目是中国电子科技集团在新疆及中亚地区重要布局,拟实现国内太赫兹行业由研发向产业化方向的重要转变。2016年,芜湖太赫兹科学城暨工程中心项目开工,标志着芜湖太赫兹产业项目正式启动,这是芜湖实施领跑计划在微电子领域取得的重大突破。安徽省8月份公布的全省首批3个重大工程,芜湖太赫兹芯片工程入选。芜湖太赫兹芯片制造及产业化项目将力争“十三五”末产值突破千亿元。2016年,国航天科工集团二院23所,获得了国内首幅太赫兹波段外场SAR(合成孔径雷达)图像,主要技术指标和成像算法得到了试验验证。这是航天科工集团首部太赫兹雷达样机。该系统的成功研制标志着太赫兹波段雷达成像关键技术取得突破性成果,为太赫兹雷达工程应用奠定了技术基础。2016年,中国科学院重庆绿色智能技术研究院太赫兹技术研究中心在国内率先将太赫兹技术应用于复合材料无损检测,目前已在重庆国际复合材料有限公司、重庆市纤维检验局等4家单位实现了示范应用。

2016 8 月国务院发布了《“十三五”国家科技创新规划》,太赫兹通信技术研发及应用和相应的硅基太赫兹技术研究作为重点发展和突破的技术之一被列入其中。尤其太赫兹单片集成电路技术的研发,将打开一系列革命性的大门,包括高分辨率安全成像、更好的防撞雷达、大容量通信网络和高灵敏光谱检测危险化学品和爆炸物等技术。

2017919日,华讯方舟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标准技术研究院、深圳市太赫兹科技创新研究院、深圳市一体太赫兹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鹏星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等16家企业或单位联合成立了太赫兹产业标准联盟,以更高标准创品牌、树信誉、拓市场,增强深圳太赫兹企业竞争力。联盟成立后,形成合力,产、学、研有机结合,促进成员间共享及互惠互利,并争取早日制定出行业标准,填补标准的空白。

     2.概念认识

太赫兹在全球通信频段划分共识达成的情况下,成为一个涉及万亿美元的产业。

2019年世界无线电通信大会(WRC-19)最终批准了275 GHz-296 GHz、306GHz-313 GHz、318 GHz-333 GHz和356 GHz-450 GHz频段共137GHz带宽资源可无限制条件的用于固定和陆地移动业务应用。这是国际电联首次明确275GHz以上太赫兹频段地面有源无线电业务应用可用频谱资源,并将有源业务的可用频谱资源上限提升到450GHz,将为全球太赫兹通信产业发展和应用提供基础资源保障。

太赫兹技术被美国政府评为“改变未来世界的十大技术”之一,日本将列为“国家支柱十大重点战略目标”之首,我国政府也专门制定了相关规划。

近年来,太赫兹应用研究发展迅速,应用范围已从基础科学逐渐向武器装备、航空航天、雷达探测、通信、反恐缉毒等方面不断扩展,在军事领域的应用也持续推进,潜在的巨大价值日益显现,各国也相应的制定了相关规划,将太赫兹作为重要战略前沿领域并占据制高点和主动权。